眼睛。
萧清淮这幅故作威胁的表情,吓唬吓唬别人还行,对南姗而言,基本无效,南姗不仅不怕,还敢言语挑衅道:“当真不去。”脸上又流露出一种戏谑的表情——我就是不去,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呀。
狠 狠痛殴不听话的老婆一顿,这种有失君子风度的事情,萧清淮是断然不会做的,不过,他下口咬起媳妇的肉来,却是相当嘴不留情的,从额头到鼻子,从下巴到颈 子,从锁骨到肩头,萧清淮不留缝隙地咬过一遍后,眉梢含情,嘴角蕴笑,道:“你现在也一身酒味了,与不与我一同去洗?”
南姗直被亲了满脸的口水,遂愤怒捶打萧清淮的胸口:“王爷,你也太无耻了!”
“你若还不应我一同去,我还会更无耻一些。”萧清淮捉住老婆的绣花拳头,又朝她的手背咬了一大口,再度故意留下一片黏腻的唾液。
南姗只能举白旗投降,可她一个举白旗投降的人,又敢对胜利者的某王爷颐指气使:“我正累的不想动,那你要背我。”
两 人私下相处之时,不管南姗提什么要求,萧清淮从来都十分好说话,别提背着走路,抱着走路,南姗还曾把萧清淮当板凳坐过,咳咳,小石头盆友也喜乐喳喳的坐 过,胖屁股还在老爹的背上,一扭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