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净洗房,萧清淮自个解衣宽带下了水,南姗抱来两套干净轻薄的柔软寝衣,搁在一旁的明滑案几上,已在水池里扑腾着的萧清淮,冲南姗勾勾手指头:“别在那儿磨磨蹭蹭,都老夫老妻这么久了,你难道还害羞不成?你再不下来,我可上去抓你下来了。”
南姗看着池中坦露无疑的萧清淮,略黑线的抓了抓头皮。
待两人沐了香浴,换好寝衣回到床榻后,萧清淮幽亮剔透的眸子,闪着戏虐捉弄的神气:“好姑娘,你适才是不是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南姗的面颊粉扑扑的,格外嫩润融滑,小声反驳道:“难道王爷什么都没做么?”
女子生产两个月后,只要调养得当,按照常理,已可再行敦伦之事,萧清淮曾听御医提过,女人生孩子最是伤身,便想着让媳妇再调养一阵子,再行夫妻之事,反正都煎熬了这么久,也不差再多忍一两个月,上一回老婆生完小石头,自己不也足足等了大半年。
自己好生体贴老婆,预备叫她调养个够,虽然在水中玩出了火,却依旧只借助了红酥手,并未亲自与她本人厮杀,这会儿本是想逗逗她,哪知竟被心爱的小姑娘倒打了一耙。
心头好笑之际,亦轻轻亲了一下妻子的眉心:“闹了一天,歇会午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