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身体逐渐绷紧了。
直到这一锅混杂着菌菇香气的汤烧好,央央才慢悠悠转过了头。
山中温度偏低,央央脱了上襦和裙,只靠着一层薄薄的僧袍,没一会儿就冻得打了个寒颤。
她眼中似乎没有把和尚当做男人,自觉跳回竹床,躺在和尚的床上,盖着和尚的被子。
和尚洗了碗回来,脚踩在门槛没敢迈进去。
央央已经睡着了。
她侧着脸拢着被子,脸上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和红意,睡着的她缩成一团,瞧着是令人心疼的委屈。
决非无声轻叹。
每每见到她,她总是处于一个艰难的境遇中。而这样的央央,总是牵动着他,让他揪心。
或许揪心的另一种说法,是在意。
她才遇了不好的事,心情激动过后平复,更容易累些。如今睡了,和尚悄悄拉着门,打算和上门,让央央睡。
他轻手轻脚,门才拉了一寸,睡在床上的央央动了。
她翻了个身。
裹在身上的被子有些乱,被子下的袍衣裙摆蹭高了位置,一条白生生的腿伸出了被窝。
一手可托的脚白嫩,圆润的指头泛红微微蜷,那脚踝细的一只手可以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