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嚷嚷着要回家呢!
这么想着,他抬手轻拍着安抚她。
“好,我们回家。”
听着他现在十分温柔的嗓音,虞安安的眉头逐渐舒展。
终于抱着文件的手松了力道,齐幼之得以将其从床上拿了出来放在旁边的桌上。
凌晨时,别墅的佣人们都打扫好了别墅打算休息。
而管家也轻轻敲响了齐幼之的卧室门,并未得到回应。
一直到后半夜,虞安安握着齐幼之的手才缓缓松开。
他起身揉了揉已经酸了的手臂,这才开门出去。
管家见到他从虞安安房内出来,有些惊讶。
少爷这是……一下午都守在太太的床边吗?
“明天她醒了别把我今晚在这的事情告诉她!”
说完,齐幼之径直回了自己卧室洗澡。
管家有些想不通,为何自家少爷明明这么关心太太,却就是不告诉她呢。
虞安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早。
疑问宿醉她醒来时头疼得要命,心里不禁狠狠的诅咒了一遍厉斯勒。
那个该死的男人简直比齐幼之还要变态!
她揉着脑袋下楼,看到齐幼之的时候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