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用她穿假的闹事,真是有病。
人群中大家都被这句话镇住,但还是有人不甘心开了口。
“齐少,大家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齐太太被骗而已。”
被骗?
虞安安闻言看向了说话的女人。
她这意思是说自己蠢?连一件裙子的真假都分不出来?
虞安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厉斯勒便立刻接了话。
“你的意思是安安是傻子?”
“……”
齐幼之闻言皱眉,谁允许这男人叫得这么亲密的?
“裙子是我买的。”
齐幼之周围的气温像是来自零下几十度的南极。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就连刚刚说话的女人此时也不敢再开口了。
不过他居然早就买下了这件衣服,是虞安安都没有想到的。
自己不是说了只是租一天吗?
他怎么就一声不响的买下来了!
“凭我齐家的家产,这条裙子没必要买假的,裙子坏了也不会是我太太故意扯坏来侮辱别人。”
他话说得绝对,虞安安听到我太太三个字后抬眸看他。
没想到他在外人面前也可以说得这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