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渐渐被一种完全陌生的柔软怜惜之情所充满,尤其是,当忽然留意到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浓密的眼睫毛也随之微微抖了一下,仿佛在睡梦里还感受到来自肉体的疼痛折磨之时,心脏立刻紧紧纠结在了一起。
“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玛格丽特终于忍不住,低声询问护士。
“不一定。可能很快,也可能要到晚上了。取决于他对药物的耐受程度。”南希说道。
玛格丽特点头,在旁边继续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谢利。
他很幸运,从马背上摔下时,身下的马已经跪在地上,有效地减少了落地时受到的冲击,所以并没受到严重的伤害,只有一些皮外伤。与卡尔一并被送到医院做过包扎后,就被留在了观察室里。
既然这边暂时没事,那就去看望下谢利。想必他应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玛格丽特起身,蹑手蹑脚地离开病房。打开门的时候,意外地看到谢利正站在门口。额头包了块纱布,表情呆滞。看起来像是已经站了有些时候了。
玛格丽特急忙将他带到走廊边的一张椅子旁,让他坐了下去。
“你怎么出来了?我送你回病房吧。”
“不,我没事了。”谢利摇了摇头,视线还落在卡尔病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