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原因分开,心里头就很难受,就像有一股气……”他看着李政,伸手在自己胸口和喉咙处比划着:“有一股气,想要喷薄出来,那种近乎哀伤的冲动,有时候会让我眼睛湿润。”
“我其实一直是个乐天派,自己感觉自己,一直算是无忧无虑地过日子,可是最近不知道是心变软了还是怎么着,有时候会突然,有点难受……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对我们的未来,也没有什么信心,就那么懵懵懂懂的过日子,浑浑噩噩的,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不过,我真的挺想跟他过一辈子。李政,你祝福我们吧。”
楼高风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噙着烟看着他,李政久久都没有说话,忽然又笑了,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或许只是得不到,所以不甘心。”
王东已经完全喝醉了,王语叫服务员帮他把王东扶上车,自己去送李政走。李政走到车旁,说:“你要走了吧?”
“嗯,”王语点点头:“明天就走了。”他说着又笑了出来:“所以这一次,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李政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说:“那咱们握个手吧。”
王语就笑了,伸出手来,跟李政握了握手,要收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