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工作的人。”
“你爸身体还好吧,我听你妈说,他如今也是药不离身呢。”
“他身体还不如大伯呢,”王语叹了一口气,说:“我常让他去检查身体,所幸这事儿他有秘书管着呢,定时都有检查,也还好。”
他大伯母叹了一口气,说:“年纪大了,就疏忽不得,你说你大伯,我一直都觉得他身体那么好……平常老见村里头其他人得这病得那病,一直觉得这种事跟我们不沾边呢,谁知道有一天突然就临到自己头上了……”他大伯母的声音微微黯淡了下去,叹了一口气,说:“我如今只盼着他能好一点。”
“我来的时候特地向医院的朋友打听过,伯父这病,是可以慢慢调理的,有个康复的训练……”
“这个医生跟我说了……”他大伯母说:“我也让他练着呢,就是你大伯父那脾气……”他大伯母说着,又有些生气:“他那暴脾气,如今突然不能动了,脾气就更暴躁了,动不动就生气,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伺候他!”
王语就笑了,说:“您是他老伴儿,他是跟您亲,才向您发脾气呢。突然得了这病,他心里头估计也难受着呢。”
“我何尝不知道他难受呢,”他大伯母说:“所以他向我发脾气,我就忍着,等他以后好了,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