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眼睛。
杨梅噙着笑,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对着那双眼,没乖乖告诉她他的名字,而是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下车。”
杨梅一动不动,反问:“你让我下我就下,这车你的?”
“这车就是我的。”
“哦,那你怎么证明。”
“不需要证明。”
男人脸上平静无波,像一根面无表情的木头。
杨梅看着他说:“不证明怎么证明这车是你的?”
“这车本来就是我的。”
话题又绕回来了。杨梅觉得,她再纠缠下去,这必将是一个辛苦的死循环。
于是杨梅改变策略:“刚才听那教练叫你‘小江’?你姓江,那你叫什么?”
男人没说话,却也没表现出一点不耐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杨梅,好像在盯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眼神平平,没有感情。
杨梅被那眼神盯得身体发凉,不过仍旧没有萌生就此下车的冲动。她软硬不吃,刀枪不入,没什么是她害怕的。
就在这时,胡教练走了过来。他探着头左右分辨了下,确认车内的是杨梅,就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杨梅,你怎么坐在这里?”
杨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