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声音稍显黯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杨梅轻轻地重复,“我有很多想说的,有很多想问的。”
“你说,你问。”既然抬不起腿,那就先不抬。大不了被烫死,大不了剩下一张皮。
“你一个人住,多久了。”
“记不清了,快十年了。”
“十年……这十年里,有没有别的女人来过你家?”
“没有。”
杨梅很满意这个答案,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弯了弯唇,问:“为什么呢,是你看不上她们,还是她们看不上你。”
“不知道,互相看不上吧。”
“一直一个人,你除了带学生,还做些别的什么?”
“什么?”
杨梅说:“比如,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看报纸,上网,打游戏,还有……打飞机。”
江水微微侧过头,垂下眼皮看着杨梅,他没说话,紧抿着唇,只是静静地看着。
杨梅催促他:“说啊,打过吗。”
江水深吸口气,一字一句地反问:“什么?游戏,还是飞机。”
杨梅忽然笑出声,白长的食指轻缓地滑过下唇:“你都回答一下吧。”
“打过。”
杨梅把手搭在江水的左肩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