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
“还有……”江水盯住她,黑眸微缩,“你给我时间。”
话题到这里就终止了。江水驾车走了,杨梅也上楼了。他们十分默契地擦肩而过,一个没有解释,另一个也没有追问。
第二日学完车,江水先把张西西和林阳送回家,重新驾车上路的时候,杨梅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车外是愈发陌生的景物,江水把车子往乡下开,路边几乎没什么人,旁的车也很少。道路很宽阔,柏油马路是新铺设的,粗糙,车轮驶上去嚓嚓作响。
江水自顾自开车,神色专注。
杨梅本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久了却忘记自己想说些什么。江水开车习惯单手,另一只手总是闲散地搭在车窗上,支着下巴,或者像现在这样,两唇微张,轻贴食指。
他看起来很认真,而这种认真很性感。
杨梅的身体微微朝前,她顺着看过去,发现车子停在一棵行道树下,再过去是一条奔腾不息的江,傍晚的余晖使江面宛如镶嵌了碎钻,波光粼粼,闪亮得很。
江水下车,打开杨梅这边的车门,杨梅抬着眉毛问他:“干什么?”
“练车。”
杨梅往四处张望,发现这条路虽窄,但很空,并且道路笔直,一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