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却减到了三档。
江水想,她是真的没什么手感,换个档都能换错。
他看了杨梅一眼,发现她依旧是原先的神情,懵懂无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换错挡了。
“踩离合。”江水命令。
杨梅机械地听从,右手刚要抬起去摸方向盘,就被江水一把抓住,重新按回档位上。
“方向盘一只手够了,另一只放档上。”他平静地说。
杨梅僵了一下,眼睛往下瞄。
“看前面。”江水说,杨梅看他,发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目视前方的,好像他就算不看,心中也知道她会低头去看他们搭在一起的手。
江水的手掌很宽厚,像厚实的棉手套,带着团团热气包裹着杨梅的手。他包着她摇动档位,升到四档,紧接着又升到五档。
这辆教练车的档位过于老旧,平时杨梅需花费一点力气才能摇动它。可江水却轻而易举地加减档,杨梅能感受到那只手的力量,紧裹着她的,沉甸甸的力量。
“路考主要就是考你加减档,一辆车三、四个人,平均下来每个人不过两、三分钟,时间就这么多,你自己把握。”江水看了眼时间,说,“等你练得差不多了,我掐时间考你。”
过去十多分钟,杨梅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