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说会儿话。”
“嗯。”
“……”真要说话了,他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半晌过去,他才缓缓开口,“今天我做了条鱼,很大一条,我一个人根本吃不下。”
“你吃不下,那真是很大一条了。”杨梅说。
江水闷声笑了:“嗯,很大一条。本来是买给你吃的。”
“……”
“只可惜你走了。”
杨梅顿了顿,说:“抱歉。”
江水默了一秒,道:“抱什么歉,我就是为你可惜。我做鱼可好吃了。”
杨梅:“我没吃过。”
“下次再做给你吃。”
“好。”
又聊了一会儿,杨梅说:“我困了。”
“困了?困了就睡吧。我刚好也困了。”
挂了电话。
通话时长半小时。
手机烫了,杨梅把它靠在心口,熨帖得很。
她在黑暗里闭了闭眼,再睁开,重新滑开手机屏幕,找到中午刚记下的一串号码。
指尖颤巍巍的,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现在是夜晚十一点,万籁俱静的时候。
嘟嘟数声后,接通了。
那头是个慵懒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很柔,被吵醒,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