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视线黏在江水身上:“我不吃,我等你们吃。”
万淑芬正好捧着最后一碟菜出来,听了就笑:“这是家里的规矩,人齐了才能吃,人不齐不能动筷。”
她手上端着一大碗鱼头汤,杨梅帮着把桌上的菜整了整,空出中央的位置,万淑芬就把汤放下去了。
“水儿呢。”
杨梅指了指:“出来了。”
“就这一双了。”江水把鞋摆在杨梅脚边。
那是双深蓝的凉拖,又大又旧,杨梅一看见它,就想起江水家里的那双凉拖,好像和这双长得差不多。
万淑芬一看,说:“怎么拿这鞋呢,这男人去澡堂子穿的。我那儿还有鞋,女人穿的。”
话虽这么说了,但她依旧风雨不动地坐着,一点儿起身去拿鞋的意思都没。杨梅一看就明白了,笑了笑说:“不用麻烦了,我穿这就行。”
“哦,那算了。”万淑芬说,“我脚小,你穿着不舒服,还是这鞋宽大。”
桌上静了一下,这时大哥忽然嘿嘿笑了:“三寸金莲。”
万淑芬娇嗔地摆摆手道:“说什么呢。”
银铃似的一串媚笑,笑得脸颊都粉了。嘴上反驳,心里高兴得很。
见万淑芬笑,大哥也笑,皮肉绽开,露出大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