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头。”
江水没掉头,直接往前开。这里没有掉头车道,杨梅朝旁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个口,可供掉头。绿灯亮了,车开过去,直接错过那个口。
杨梅:“怎么。”
江水:“去我家。”
杨梅笑了笑,拾起一颗杨梅塞进嘴里,优哉游哉地说:“不是随我么。”
江水抿抿唇,没说话。他很多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然后沉默,像锯嘴葫芦。
杨梅偏不让,偏要把他嘴撬开。又取了颗杨梅,捅到江水嘴边去。江水眼睛下瞟了瞟,想躲,杨梅不让,他嘴在哪儿,杨梅捏着杨梅就在哪儿。
最后,江水没法儿,张嘴吞了那颗杨梅。
“核吐我手上。”杨梅把手摊开接着,核下来了,收手回来,用纸巾包着,“你家床太小。”
江水听了一笑,说:“你家没套。”
“刚在车上你怎么不嫌没套?”杨梅讽刺道,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还有那天中午。”
“哦。”江水无声地笑。
杨梅斜着眼看他:“哦什么哦。”
“没什么。”
杨梅想,江水其实还是有一点大男子主义。比如他不太会用她的钱,尽管他自己没什么钱;比如他不太愿意待在她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