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梅看见的时候,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刚攒起来的一点睡意瞬间散掉了。
她一字一字缓慢地:“怎么没和我说?”
听了声音江水幽幽睁开眼,面无表情,因此看起来既不慌乱,也不紧张。
不等他开口说话,杨梅就自顾自笑了一下:“哦,不和我说才是正常的,你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
说完以后,杨梅就下床了。
江水眯了眯眼,自下而上看过去,说:“等忙完了这阵,拿到了钱,我们就出去旅游。呼/伦/贝/尔,对不对——李艳告诉我的。”
杨梅叹了口气,很轻很重:“你得把钱先花在刀刃上。”
江水说:“去呼/伦/贝/尔就是刀刃。”
杨梅看江水的脸,最终点点头说:“好,你说了算。”
她想,他有时候还是像个小孩,有点任性。那笔钱不应该当做旅游开支的,或许去旅游的时候,由她来承担经费也未尝不可。但杨梅知道,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
江水很沉默,这种沉默可以解读成一种高傲。
尽管如此,对于出行至呼/伦/贝/尔这件事,杨梅还是很开心的。
这个夏天下了几场大雨,大草原上的草高的很,而且很绿,遥遥望去没有边际。日头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