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喧宾夺主的意味,反而使得照片里的男人愈发纯净,好像他本就是草原之子。草原的孩子一个个都威武雄壮,讲话唱歌都极有底气。江水的身形和北方男人差不多,颇似歌曲中唱的那个“套马的汉子”。
杨梅说:“你还挺上镜的嘛。”
江水:“你拍的好。”
“你要是换上本地服饰,混进人群里,没人把你当外地人。”
“是么。”
“是啊,你跟内蒙汉子一样黑的。”
“……”
杨梅欢快地笑出来,好像揶揄他是一件多么令她感到愉快的事。实际上,在他们的相处中,言语上的便宜总是能让杨梅占尽了,江水的包容就完全体现在口舌之争的沉默上,而他本性里的强势,则完全在某些体力活动上爆发。
这种爆发导致的最直接后果就是,本来和导游约定好8点30准时出发,他们到了8点才悠悠转醒。
来不及了,急赶慢赶之后,幸运地发现,他们并没有因为迟到而成为“众矢之的”——他们并不是今天早上的焦点。
因为有其他更严肃的事发生——导游昨晚增加行程的提议被团里大部分人驳回,眼看计划要搁浅,导游心里急,自然一个劲地游说,而这种目的张扬的游说,显而易见是惹人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