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到江水。
“为什么一直苦着脸?甩脸给我看呢是吧?”
江水瞟了一眼后视镜,映出陈总气急败坏的脸。他一声不吭,沉默地提速。
陈总不及反应,猛然往后靠去,敲到了椅背,越发火冒三丈:“谁叫你开这么快的?我允许了?!”
江水说:“你说要在下午两点前赶到。”
“……你这是在和我顶嘴?”
“没有。”
“闭嘴!”
“……”
两点前到,陈总命令江水原地待命。直到晚九点,有人打电话过来,通知他可以下班。
“陈总?”
电话里的人说:“陈总下午五点已经离开——他忙,把你忘记了,现在想起来,特意叫我喊你回来。”
交代完毕就断了线。
江水冷笑了一下,这哪里是“忘记”,根本是“蓄意”。来的时候只有他一辆车,去的时候一定是叫了别的司机。只不过要他故意等着,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罢了。
他等了八个小时。百无聊赖,虚度光阴。
过后一段时间,陈总一直没用江水。他回到驾校,带学生进行场地练习,日复一日,同样枯燥乏味。
失去了黄金海岸的收入,只领驾校的工资,很快,江水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