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珍珠。
江水只是往上看了一看,就不敢再直视那双眼。
他只是盯着她的手看,指上还戴着那枚昂贵的宝石戒指。
“去北京找工作吗?”杨梅问。
江水点头。
“哦好,你去吧。”
听到这个回答江水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杨梅对所有人宽容,这种宽容给别人一种互相平等的感觉。今晚他所有的不安与犹豫只是出于对杨梅的内疚,以及对没本事的自己的痛恨。
“什么时候去辞职呢?”杨梅说。
“明后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
杨梅怔了怔——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是不是也包括她呢。
第二天下午,江水去了乡下。他去找万淑芬。
那时候,万淑芬正从房间里出来送客人。江水迎面对上那个人。
是个陌生男人。摸着下巴和江水擦肩而过。
江水不禁回身去看,被万淑芬板正了身体,她笑吟吟地问:“水儿,什么事回来了?”
那张笑脸已经布着皱纹,万淑芬快五十了,是彻头彻尾的中年妇女,理应是享福的年纪,只可惜……
江水低了低头,想,倘若她老来能有个伴,那也是好的。只是看刚才那陌生男人的脸,不像是个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