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冷冷看着那本书,白色的封皮上是烫金的书名,在床头微弱的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
“过来呀!”
江水走过去,没去拖床边的椅子,临床靠着,也没去接那本书:“现在几点了你知道么?”
李云笑容不减:“知道呀。”
“那就别搞这种恶作剧。”他说,“你都不想想别人可能睡觉了?”
手抬得酸了,他不管不顾的,李云终于还是把书放下,放在盖着棉被的大腿上,被子滑,书本毫无预兆地滑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声音很大。
“你这是在和我发脾气?”李云笑着。
“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发什么脾气?”
“我已经说了……”
李云打断他:“我才不信你刚才说的。”
“……”江水转过头,没搭理她。
李云换人问:“你们知道吗?他发什么脾气。”
红头发头摇得像拨浪鼓,王震看着江水,问:“杨梅自己睡了?”
江水倏然看向他,眼睛眯了眯,仍旧不说话。
李云也不说话了,她想知道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实际上,这个答案和她刚才猜的差不了多远。可她偏偏不死心,一遍一遍问。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