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倒是喝得不声不响,他一时看得呆了,没想到他一口灌了一整瓶。
红头发凑过去,手压在桌上,一压上去才发现不对劲,胳膊下面油乎乎的,骂了一句靠,急忙用餐巾纸擦掉。
再抬眼的时候,江水正在灌第二瓶。
红头发探身过去,握住他瓶底:“喂喂喂!你这么喝可不好。”
江水轻轻一晃,就把瓶底的手甩掉了。
“行行行,随你。”
江水喝酒的时候很沉默,仿佛一只大水缸,巨大的容量,探不到缸底。他的喉结一上一下滚动,黄橙橙的液体很快消失。
他喝酒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不像有的人,喝酒动静特别大,咕咚咕咚的,真要比酒量,又怂了。
无声才最可怕。
红头发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想起在北京的时候,陈一沉故意使绊,逼江水喝一箱子冰啤。
“难怪……难怪你敢答应了。”红头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酒瓶子又空了一只,道,“你这是高人不露相啊!”
江水又要开新的,红头发快速按住他的手,哄着说:“行了行了,见好就收啊你。”
好不容易江水停了下来,红头发又道:“看你这么喝,怎么,借酒浇愁呢?和女朋友吵架了?”
江水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