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玉簪也会素雅简单到极致。
他一说,白棠也就想起了对方送她的那些粗看素雅,细瞧就精致得不行的发簪,眼里多了几分温柔。哪怕和她断绝了师徒关系,隔上一两年,总会派人将他新制的发簪送来。“这里的人都不用这个,你便是送我一打,我也戴不上。”
“回去了,自然用得上。”
“那就等回去了,你再送我。”
“好。”
两人说得随意,谢舟在前面听得心神静不下来。他原本就是极为聪慧的人,不然也不会只凭一介散修留下来的功法和几块灵石,就能自学摸索到入气。两个人的对话,粗粗一听似乎就是些家常闲聊,但是仔细一琢磨,里面透露出的消息简直惊人。
谢舟不敢相信,然而,他和正派修士受到的教导不同,他得到的传承除了一本心法,一些灵器灵石,还有一本对魔修的小介绍,都是千魔老祖耳闻得来的,是真是假,谢舟也不知道。但是,里面提到的一个比较特别的手段,对他而言极具诱惑力——夺舍重生。
如果知道这种手段,那等于他就多了一条命。
而现在,谢舟从他们的话里听出了两个信息,其一,沈廷钧以前用的不是这具身体;其二,两个人是从其他地方来的,那里可能会有大批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