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坐在花荫下看风景。
万物回春的鲜翠欲滴一层层往外蔓延,春日阳光笼罩而下,风摇摇地透过树缝吹进来,吹不动这一壁绿翡翠。
素白围墙俏竹影,绿蜡芭蕉瘦梨花。
碧纱馆见证了她半世的光阴,她从未想到,自己竟会如此怀念这里。
这会子郑令窈彻底清明了,回头问鬓鸦,“怎么不见有人来找我,老太太和大奶奶哪去了?”
鬓鸦疑神,嘴里慢吞吞道:“郡主在病中曾吩咐,不想见郑家人,府里的人进不来园子,老太太和大奶奶并不在这的。”
郑令窈一懵,提裙往外走。
掐指算来,现在她应该才在园子里躺了半月而已。
一路心急如焚,想要早些见到祖母,风簌簌拂面,走着走着眼泪便出来了。
如此这般直奔亲人,她忽地记起当初自己离开皇宫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边走一边哽咽,到最后泣不成声,鼻涕眼泪哭了舅舅一身龙袍。
她在皇宫享尽荣华富贵,自然不肯回郑家。她的母亲为长公主,父亲官居高位,她一出生便被封为县主,与郑家其他哥儿姐儿自是不同.虽父母早亡,然皇帝舅舅百般疼爱,人人艳羡。
那时年幼,不知命运荆棘,总想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