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最大的从来就不是江元辞而是已经退休的九十多岁高龄的江老太爷。俞弈还没有那种把江家全毁了的想法,他只是要某些人记个教训。
“我不是担心他们……”季泽安在意的是俞弈做了这些事情真的一点都偶不难受吗?
俞弈看着季泽安,用自己的鼻子点了点他的鼻子,“我说过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好,我比你知道的更加心硬,我不会为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有任何伤心。”
俞弈相信,这一切都是因果轮回。他还了江家的生育之恩,但江家还欠下了弃子之劫,即时他做这些事情天道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就算天道会记上一笔,对他修行不利那又如何,他就是要过一个潇洒自在。
季泽安看着俞弈还是很心疼,即时他这么说。
这是要小时候受到了多大的打击,经过了多少的磨难才能变成这幅冷淡的性子?季泽安隐隐约约猜到了俞弈小时候过得并不好,等他学会了不少能力之后,日子才越过越好的。
季泽安摸了摸俞弈的头发,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改变不了过去,也不知道即时能改变过去他会不会去改变,如若过去变动的代价是俞弈和他从此两不相见,他一定会狠心的做一个旁观人。季泽安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对俞弈更好,只要他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