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点碘酒,他两眼发直的开始擦。
碘酒很凉,碰到伤口却是一种尖锐的疼??????
“嗯??????”苏锦和忍不住叫了声。
东路就觉得他的神经弦断了。
他继续擦。
“嗯??????疼??????你轻点??????”
东路很想把碘酒和棉花扔到地上,苏锦和你是在考验谁!
这他娘的是天底下最可怕的折磨了。
东路觉得他只要再叫一声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把他就地正法了。
可是苏锦和浑然不知危险,还在那不停的叫着。
就看那东路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按着顺序的往出冒,擦药不过一分钟,他却像是过了几个小时一样,煎熬不已。
“谢谢??????”苏锦和揉揉眼睛站了起来,他疼得出眼泪了,可它刚要走,就被东路拽住了。
东路用力一扯,他重重的摔到了他的怀里。
或者说,坐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