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满脸都是污泥,那是灰尘和汗水的混合物。
应泓洗脸的功夫,东路已经手脚麻利的给苏锦和擦了血并将伤口处理好了“太夸张了点……”躺了一会儿缓和不少,苏锦和一摸脑袋,发现了一层厚厚的绷带,他估计着至少得有一寸,“我这是脑袋,你当是裹粽子呢?太厚了,热都热死了,再说这样对伤口也不好,赶紧拆了。”
东路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在苏锦和的一再要求下,才不情愿的把绷带拆掉了些,然后不管苏锦和是否同意,强行给他扎了个消炎针。
脑袋还是有点晕,苏锦和闭着眼睛,问,“我掉下去之后,发生 了什么?”
东路刚一说完,何惧和古劲就回来了。
他们去探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