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却看到三步外,那个抱剑青年和跟着他的粉嫩孩童。青年只是淡淡扫过他,丝毫不以为意,而那孩童也正注视着他,不过眼里却有一抹不解,最后孩童皱了皱小鼻子,咕哝一声,便和抱剑青年一同离开了。
“唉,真是当头棒喝。”庄墨走在演武场的白石路上,看着一张张不同于自己的欣喜的小脸,感觉有些意兴萧索,不由地抬头望天,哀叹连连,他想起以前,那个如父如兄的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时,也时常会落寞的遥望山川大地,最后慨然一叹。
只可惜,他年纪太小,根本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直到那个人远去。
“不行,我还得去找你,不能放弃。”最后,庄墨搓了搓手,眼神又恢复过来。
大抵人就是如此,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庄墨也一样,他这个年纪因为尚且懵懂,所以不会被某件事所击败,即便那件事在成人看来足以等同生死。
环绕四周,人影绰绰,庄墨看到最前方有一块石碑,上书:血池!
“走开,别耽误我们少主测验。”
庄墨两耳一动,这道粗狂声音有些耳熟,他立目一看,心道不好,连眼睛都开始隐隐作痛,因为前方有一大伙剑客,个个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庄墨昨日与他们照过面,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