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了澡啊,身上也没味道才对,怎么这么多苍蝇往我身上贴?”庄墨淡定的喝完杯中酒,奇怪地看了看自己周身,这摸摸,那闻闻,又抬起蒲扇般的手掌在空中驱赶。
可是,这秋日的清爽晨光,又是近山之地,气候冷冽,哪里来的蚊虫呢?
“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泥鳅,知道我们是哪里来的人吗?也敢指桑骂槐?”
八人都是年轻人,心高气傲,他们背后的传承使他们视这片大地上的人如土鸡瓦狗,一路纵马到此,随意品评,倒也无人敢反抗,谁知来了这家破酒馆,却遇上了一个硬骨头。
“我管你们哪来的,在这大放狗屁也不怕长痔疮?”庄墨又倒了一杯酒,他自这些人进来的当口,就探查过他们的修为了,除了那带着垂纱帽子的女子看不真切外,其他人都在征流境巅峰水准。
这样一群人,对现在他来说,根本是送菜,而他也正好要借此机会了解一下自己究竟到达了什么水准。
“别怕,继续吃饭。”
庄墨看了看大眼露出害怕神色的小女孩,不由得有些怜爱,仿佛看到了六年前初进江帝城的自己,那个时候,总是希望在难过和害怕的时候,会有人抱住自己,会有一双手拿起筷子为自己夹一口菜。不过从来也没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