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眼前,田仲没理由会放弃。
更加没有理由不去争夺。
“你也说了,是能够帮得上忙,我又怎么知道,你口中的帮得上,到底是帮,还是帮不了?”语言上的打机锋谁都会,张口就来说白话,谁都会。
这种话语上的口头承诺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意义,谁会信?
谁能相信?
“帮不帮得上,那得看侠魁获得的权利有多大,若是大过天,自然什么都可以,若是不过弹丸,有些事情自然没得指望。”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是在告诉燕南飞的出力程度。
但出多少力气,往往有些时候得到的回报并不一定等于出力,还有可能并不如,甚至是远远不如。
这就取决于一个度,一个能够把控的度。
所幸燕南飞还能把持得住。
田仲给出的,全都是镜花水月。
“侠魁这个位置,你家堂主田虎坐上去,是否能够保证他能够坐的安稳,能够指挥得动下面的人?”燕南飞换了一个姿势,用单手撑住自己的脸颊,坐在座位上百聊无奈的看着田仲。
农家还真是一个久远的称呼,记得那个时候初初来到东郡的自己,成为炎堂的堂主的时候,和农家之间就有着无法割断的恩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