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人的好奇心来到最顶峰的时候,任何的蛛丝马迹和小小的变化都足以让他那紧绷的神经抓住任何不会放过的一切。
季布做的很隐蔽,但仍旧逃不过嬴政的眼睛。
“你背后站着的,就是你口中说过的那位涟衣姑娘吗?”这是在后院这里最有可能出现的女人,也是在季布的身边最有可能出现的女人。
双重计算之下,除却涟衣还能有别人吗?
尉缭子不像人他嬴政看到他,季布现在隐晦的举动也表明了他的态度吗?
但是他们越是不想,嬴政就越是想要弄清楚一切。
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他,他也不允许有什么事情是瞒着他在暗地里悄然行动的。
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不是很好受,也并非能够让嬴政接受。
“背后的的确是涟衣姑娘,但是涟衣她身体不适,而且感染有风寒,现在并不适合见人,尚公子何等尊贵,岂能让一个病人唐突了你?”说着,季布没有半点儿想要让开的意思。
虽然这也是他并不知道尚公子真正身份的原因之一,但尉缭子之前声声的警告和那不言而喻的严肃态度,让季布觉得,涟衣之于尚公子之间,的确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羁绊。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