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神色就越是凌冽,直到最后化为了一抹杀机。
这份杀机来的是如此的莫名,出乎季布的预料。
帝王之怒,何等无常,又岂能被人轻易的料想到?
急切之间,季布也顾不得其他的什么,直接横身抵挡站在涟衣的面前,阻拦在了嬴政和涟衣的面前。
就仿佛是在说,他做出了选择,会保护着涟衣一样。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信心这样的公然做出抉择背离大秦的,季布是以前楚国四大军团之一的将领,涟衣是楚国的长公主,或许这也是季布执着于她的原因。
又或者,这也是季布在这些年的保护中,越陷越深的原因。
“事已至此,楚国也已经不再了,昌平君都已经死了十年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但有件事,既然我站在这里,你也承认了你的身份,那我也就不得不做了。”
嬴政其实很想在这里将自己的身份揭露出来,但思及他的身份是何等的惊世骇俗,一旦暴露出来会给东郡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就绝了这个心思。
在不能直接说出自己就是嬴政的前提下,嬴政能够做到的事情并不多。
起码在身份上的威势压迫,就显得不是那么的严重了“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到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