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决于嬴政还能活多久。
长久的劳累之下,嬴政即使看起来龙精虎猛,但实则身体内部的创伤早已严重不堪,将这位千古一帝给拖累的几乎快要濒死的地步了。
“呵”无可奈何的叹息声响起,嬴政的声音随即响起“站在门外干什么?进来吧,缭子先生,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因为这些被翻涌起来的记忆给充斥着脑海里,充斥着心胸里无法舒缓开来吗?
作为帝王的烦闷,何等的多啊。
“吱呀。”推开大门,尉缭子几步走了进来,月光的照耀下,逐渐的将那被黑暗遮掩住的尉缭子的脸给显露出来。
随后,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面,对着月亮迷蒙的看着的影子。
似乎每次见到嬴政的时候,他好像都在看着月亮,仿佛在这月亮中,就能有着他所希冀的一切,他所怀念的人,他所渴求的一切般。
但其实,月亮的另一层涵义,是高不可攀,即使他能够看到,借由月亮的存在看到那一切心中倒映的真实,但遥不可及,就是遥不可及。
伸出手,也无法触及到。
近在咫尺。
远在天边。
“涟衣只是天下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