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时,你就不会觉得举目所见,无一可信了。”尉缭子露出笑容,他真的很关心嬴政的一切,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令人去忍不住担心的人。
在人前威严霸道的嬴政,在尉缭子的眼中,实则根本就是一个命不久矣的……
“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再说吧。”嬴政的眼前有了一瞬间的放空,那是想到了什么么?
不,只是心中有所答案,转而又落下帷幕带来的空档。
真是令人怀念,真是令人难过,真是令人……
“虽然是半夜时刻,但我也仍然是要麻烦一次缭子先生了,虽然那位弄玉姑娘消失在了你我的眼前,但我相信她一定在她应该会在的地方,东郡里最有可能对付易经同时让她抽不开身的,也只有农家。”
“弄玉会在的地方,自然也就只有……所以,我需要你走一趟了。”嬴政不可置否,也没有用上司命令下属的勇气来与尉缭子诉说,而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拜托。
这可谓是嬴政目前远离了朝堂诸公的当下,能做到的一切。
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己那所谓的帝王威仪,但如果真的在意,他也不会成功的进入后院,也不会见到涟衣,自然也不会洞悉之后发生的一切。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