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涟衣,如今也是被嬴政放过了一马,甚至将她的父亲对秦国造下的反叛产生的严重的后果从而导致的损失一笔勾销。
能够有这样态度的嬴政,很出乎涟衣的预料。
但杀了她的父亲,毕竟还是杀了她的父亲,纵然本身上俩边应该是亲人,但涟衣,无法将那些放下。
“涟衣公主,我想你也明白,这整个天下,不可能有人能够违逆陛下的意思,也不存在任何人能够反叛他的意思,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既然是暴君,那么陛下就展露出他的霸道来给你看。”
尉缭子这个时候也上前了,涟衣和嬴政之间的关系那可是相当的冰冷的,别指望会有一丝一毫的缓和的余地,所以他的出马就是必须的了“乱世之中,这个天下只需要陛下这样的人。”
“国仇家恨,国仇或许算不上,但家恨,只怕不是那么好消减下去的。”季布说着,苦笑着的他直接半跪在了地面上。
而他的这一跪,毫无疑问也表达了他的意思,和他现在俯首的态度“亡国之将,季布,拜见秦王陛下。”
“呵,季布,你到底看得分明。”能够分得清局势,看得清现实的人,往往能够活的很好,嬴政也不介意让这样的人活下去,因为这样的人,会知道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