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对话。”
“白起询问先祖,我何罪之有,我从未想过谋反。而先祖则是回答,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不想要谋反,但你有了谋反的那个能力,这,就是你的罪”说着,嬴政微微捏动天问,虽然并没有内力,但长久以来的体魄还是让他将天问微微拔出激荡出一丝丝的锋鸣。
而这样的举动,则依然让嬴政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想而知他现在的身体,究竟差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你作为朕的长子,这种罪,从你降生的开始就已然背负在你的身上了,这是谁也洗脱不掉的缘由。”嬴政的眼里带着一抹怜惜,他终究和扶苏不同,他的童年是极为悲惨的。
是在那名为赵国的地方,和燕丹一起,受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白眼,吃着贵族们永远不会去吃的苦楚,慢慢长大,以自己的双眼看待人世间的一切,而不是以皇子的身份看待。
这样的视角,让嬴政对于人世有了一份更加清晰的概念,而不是仅仅只限于道听途说,或者说是从未经历过。
这一点,便是嬴政和其他人迥然不同的原因所在。
扶苏有一个很好的父亲,为他遮风挡雨,给他了庇护,从小时候就一直不曾有过什么危难。
他嬴政是不同的,或许是因为嬴政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