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被接到姥姥家去了。
郑方满院子跑,也没能免了身上挨了一顿踢,若不是何氏从屋里出来哭叫厮打,郑二还能没完。
郑二家的鸡飞狗跳,郑霖家倒是一派和气。
郑老太太送走了族人,郑城月才去打了水给郑老太太泡脚。
“你母亲歇下了?”张氏要生了,自然不能再多操劳。
郑城月答道:“娘服侍爹爹歇下了。”
郑老太太自来疼爱孙女,见小孙女自从医馆回来后就闷闷不乐,便安慰道:“大夫说了,你爹会没事的。”
郑城月点头:“我知道,今日祖母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郑老太太一想,也是,小孙女今天和她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也是难为了。
“好,祖母这就休息。你也快快去睡。”
郑城月答应了,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她那房间有纱窗,外面有月光透过,照在她脸上,竟有些惨白。
郑霖晚上睡觉,朦朦胧胧中被吵了醒来,见妻子垂泪,安慰道:“我腿还没断,你哭什么呢?”
张氏抹泪道:“我听郑二说,你以后就只能瘫在这床上了。”
郑霖眉目一横,“他是什么人,平日里好吃懒做,一天只知闲逛。那帮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