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
“方哥儿才九岁,又能干什么。”张氏劝道,“二嫂,你先歇下,过个两日再说不辞。”
郑方母子几个在郑家住了下来。郑二来拍了两次门,都被郑老太太骂了回去。
郑城月与苦杏一个房间,每次听到郑来太太骂话,苦杏都忍不住笑,“四奶奶每次都骂得很好听。”
苦杏对郑二这个爹是极度没什么好感的,若是可以选择,苦杏压根不想当这人的女儿。
“祖母就是这样的,其他的话估计她说不出口。”郑城月笑道。
郑老太太出生林家,虽说只是个没名没声响的旁支,但林氏一族规矩是极大的,郑老太太自幼也是受过一些教养的。
“你看我这绣得好吗?”苦杏将手中的绣活递给郑城月看。
那上面绣了几只杏花,花开正好,还有一只报喜鸟,春意盎然的样子。
郑城月喜滋滋的道:“苦杏,你这个都赶得上那些绣娘绣的啦。依我看,很多大户人家的绣娘都比不上你呢。”
小小年纪,苦杏的手艺很是了得,即便是绣活出众的张二姐都比不上。
“你说我绣这个,能卖钱吗?”苦杏又道。
郑城月道:“当然能卖了。你这技术这么好,绣得东西保管好卖。不如你多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