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杏这技艺得人赏识,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张氏叹道。
自郑二上次被族里教训了一顿后,这段日子,倒是老实了不少。这也让何氏和郑方兄妹两过了段平静日子。
郑老太太道:“踏踏实实的,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张氏深以为然。
果然,没得几日,苦杏去了宁掌柜铺子里,宁掌柜给了苦杏二十两银子。又交代了好些绣活。
苦杏拿了银子,拿了五两给郑方交了学里的费用。给了五两何氏补贴家用。
剩下的竟然全部拿了给郑城月。
“若不是你绣得好,我那画又有什么用。”郑城月并不要她的银子。
偏偏苦杏很是坚持,“以后我们还要长长久久合作的。你这次不收,我以后又怎能开口问你要花样。”
郑城月道:“这钱是你的辛苦钱,我又怎能要。你如此,我以后可不给你画了。”
苦杏再要说话,反倒是与她一起过来的郑方道:“我看不如这样,这次城月你就全拿了。以后每次苦杏的绣品,城月都拿二成,长长久久的,也不在这一次。”
“这不错。就这样吧。”苦杏抚掌同意。
兄妹二人都是坚持的人。郑城月凹她二人不过,只得同意。不过这次银子,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