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后,三人一算银子,除去成本,赚了二十两银子。
郑方和郑城月二人却也没提分银子的事,反是郑方将银子留在了郑城月手上。
这个新年,郑家过得很是热闹。郑霖在营里升为总旗,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升迁,但这在郑霖来说可是不小的事。为此张氏还特意摆了两桌酒请了亲戚。
待到年初夫妻二人带着郑城月去张家拜年,又是热闹了一番。
“我听说东边那摊子是城月摆的?”郑城月和郑方合伙做生意的事,张家自是听说的,才七岁的丫头,就能如此了,张大舅妈很是夸赞了一番。
“小小年纪就知道赚体己钱了。”张二舅妈很是酸了一把。
张氏笑道:“不过是她弄着玩儿罢了。”
“要我说,女孩子就应该有点营生的本事。”张三舅妈悠悠开口。
张二舅妈斜眼看她:“再大的本事也比不上嫁个好男人。”
张三舅妈笑:“那是,二嫂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二嫂说东,二哥必然是不敢往西去的,外面的人哪一个不羡慕二嫂。”
张二舅妈有些得意,笑:“三弟妹,不是我说你,自家的男人,自己要好好看住。否则,哭鼻子又有什么用。三弟本来就忙于读书,你整日里的不管他,反放个小丫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