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此事就折磨得张三舅妈很是憔悴。郑城月微微有些难受,没有孩子对这时代的女人来说几乎是种致命的缺陷。
在张家用过午饭,郑城月被张氏叫了过去家去。
张三舅妈并未前来用饭,郑城月出张家门,经过抄手游廊,却见张三舅妈坐在石凳上,不言不语,很是憔悴。
郑城月让春枝等着,自己悄悄走了过去,“舅母。”
张三舅妈是个秀丽的女子,身上带有两分书卷气,即便她的性子有些泼辣。
张三舅妈见了她,招了招手,“城月过来吧。”
郑城月过去,已经开春,天气却还是寒凉。张三舅妈在的那地儿还是个风口。
“舅母这儿地凉,小心身体。”郑城月道。
张三舅妈牵了她手,笑道:“城月啊,你三舅对你好吗?”
郑城月道:“自然是好的。”
张三舅知道郑城月没有先生,郑城月来张家,也会教导郑城月几个字,上辈子,郑家惨遭横祸,张三舅也是出过力帮忙的,可惜事与愿违。
张三舅妈道:“你看啊,他对我,唉,夫妻六载,我对他.......”
郑城月轻声:“人都有两面性。端看你看哪一部分了。”
张三舅妈点头:“你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