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到处爬,很是好笑。
苦杏将郑城知抱在手上,“城知又长大了呢。”
“他一天一个变化呢。”郑城月道。七八个月的小婴儿变化是最快的了。
郑方逗了逗城知,便对郑城月道:“之前我们两商议的事,我前日看了个铺子,那掌柜的要回乡,铺子转让,要一百三十两银子,那铺子里的家当一应齐全,我去看了,位置在东门,人流也多。和咱们摊子的地点只隔了一条街。”
郑城月道:“方子,你做主就是。”
一边的苦杏道:“银子方面,去年我刺绣的银子合计是七十两,加上之前小摊赚来的二十两,合计是九十两。”
郑城月道:“我手上有三十两。余下十两,我去和母亲说说。”
这几年,她的零花钱全部存了起来,加上给苦杏画的花样。有时候宁掌柜也会向她出钱买些花样,张氏也不管她的钱,所以郑城月身上颇有些积蓄。
“苦杏和娘都要在铺子里面帮忙,所以算上人工,我们六,你四,可好?”郑方又道。
郑城月自然没有意见。
“你几个行吗?”张氏见女儿开口问她要十两银子来做生意,有些迟疑。这开铺子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三个可都是孩子呢。
郑城月道:“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