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了好几段杂草捆了起来,见雪貂总是不住往一处低洼处缩。
郑城月也忍不住看去,原来那低洼处的几棵矮树上结了一小片红色的浆果,每一颗都似乎有她的小指头大,有些浆果直接掉落雪地上,那雪貂便伸口就吃。
这山里长年有好多野生浆果,但这种冬季还有的,郑城月是第一次见。
见那雪貂吃了也没事。郑城月也顾不得那么多,慢慢滑到那树前采了起来。朔风也跟着挪了过来,那雪貂见了,忍不住又往后躲。那雪貂身子只比家里郑老太太养的猫大了一点,郑城月见它并无攻击人的倾向。又见他总是被朔风吓,只得回头瞪了朔风几眼。
郑城月将采好的浆果用披风兜起,一边将先前捆好的残枝拖起,往回挪回山洞。冷清的月光,越发惨败的雪光,越回到东边的山洞,积雪越深。
郑城月拖着残枝,这一路走得就越发艰难。好在她上辈子和母亲带着弟妹逃离边城时,经历了众多苦楚,所以此时也咬牙撑了下来。
回了山洞,她将浆果放好,便开始生火。
那残枝毕竟是从雪地里面捡的,再如何也是潮湿之极,火石打了半天,也勉勉强强有了火苗。只是那烟也是极大,熏得她不住咳嗽。又返身回去找了很多落在地上的树叶,抱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