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纳闷,不过自从俞平生来了家里,总是神神叨叨的样子。郑霖也是见怪不怪了。
“最近都和先生学了什么?”郑霖问道。
郑城月道:“先生教我围棋呢。爹爹,你为何最近总是很不安的样子?是不是营里有事啊?”
郑霖想了想,这个女儿自来就是懂事的,说说也无妨,才道:“前几日,将军命人砍了许百户。”
许百户,和郑霖其实是相识的,许百户也是边城人。
郑城月一惊,问道:“这是为何?”
郑霖道:“我听你六叔说是许百户和那被砍的斥候营里的人都是北凉人的细作,出卖了军中机密。”
从听到许百户出事后,郑霖便有些不带劲,边城毕竟也是许百户自己的家,为何做出这般事情。
郑城月低声:“爹爹是担心有人会怀疑爹爹也是细作?”
郑霖摸摸女儿细软的头发,道:“许百户为人实诚,我也不知这是为何。”
“许百户以前有没有和爹爹聊过什么?比如营里的事?”郑城月问道。
郑霖摇头:“许百户的父亲和你祖父曾是结拜的兄弟,我和许百户虽然认识,可是自你祖父死后,我家和他们来往并不多。倒是几月前,在御前街,我和你六叔一起吃酒时碰到了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