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女子。顺从的听从命运的安排,然而最终也不过是凄凉的结局。
俞平生笑道:“这话对,也不太对。人之所以为人,七情六欲也再正常不过。遇事逆来顺受,那么这顺却并非真正的顺。但强求,也未必是种好。”
郑城月道:“那么应该如何做才好?”
俞平生到:“佛家说,放下心中贪恋,顺应天道,才能让自己获得安然。但何为安然?人活在世上,遇事尽力而为,无愧于己才安然。”
郑城月点头:“不哀叹命运的不公,不强求繁华,才是真正的放;遇事尽力而为,顺应本心,不强求最后结果的好坏,才是真正的顺。是吗,先生?”
俞平生笑道:“你读米先生的书,确实读对了。”
一个边城教书的穷先生,竟然有不少珍本,且这些珍本却都是时间难道的好书。郑城月真正的先生才是那私塾的米先生才是。
俞平生对这死去的老先生很是有几分好奇。
待到四月的时候,边城早已暖和一片,春花开得很是热闹。
郑城月除了跟着俞平生读书以外,便是准备送给张大姐及竿礼的礼物。张大姐的及竿礼是在七月,过了清明,郑城月绣的那小扇屏风倒也弄好了。
苦杏见了,为她稍微修饰了几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