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银子就能了事的啊。’
郑霖心下哪有不知,但却道:“我是见方哥儿两个太可怜了些。”
放任两个孩子在那牢里过一辈子,他良心过不去。
郑毅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能道:“唉,我帮你问问吧。”
“如此,多谢六哥。”郑霖赶紧道谢。
待郑霖走了。
郑毅的老婆黄氏却道:“你少替他出了这头。”
郑毅笑道:“不过是打听打听,再说方哥儿两个也不过还是孩子,这一辈子在大牢里,也看不过去吧。”
黄氏道:“我看他两可不是什么普通孩子。方子最近可是到处打听布庄的事呢。”
“他打听这事做什么?”郑毅问道。
黄氏沉声:“你可别忘了,那方记可是让不少卖卤味的店倒了呢。我看这绣庄生意,他和郑十一的闺女也想插一脚呢。”
郑毅道:“这不过是小孩子家,你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郑城月和郑方铺子的事,他也是早就知晓的。
黄氏道:“我说你蠢你还不信?郑十一为何替他出头?还不是为自己闺女。那方记虽说都是郑方母子打理。可是这背后哪个不是听城月那丫头的话,可是那丫头又哪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