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由好笑。这小小年纪就知道赚钱,也不知道是学的谁,真担心她一心掉在钱眼里如何是好。反而是郑霖每次听张氏念叨,都哈哈大笑。
“你是她爹。她一个女孩儿家,现今也是十一岁里头了,可不能总是去说这些。”张氏嘀咕,“让人家知晓我们女儿是个爱钱财的,以后可怎么能嫁出去呢。”
郑霖却不以为意,“这女孩儿家有些钱财在手,在娘家腰杆才直呢。再说咱们女儿这是能干,哪是爱钱财呢。”
张氏道:“你只一贯宠着她,她要做什么,你都不说。你看看,一个女孩儿家,哪有又是习水,又是练弓马骑射的。又不是哥儿。”
张氏很是忧心,郑城月虽然也读书习字绣花,女孩儿家该会的都会,可是不该会的她也会一点。这弓马骑射不过是玩儿罢了,哪想郑城月练得如此认真。
有时候手上还磨得有血,张氏真是心疼坏了。
郑霖笑道:“小女孩家,她要愿意就随她。再说这些强身健体的活动,多会一点,也没什么坏处。你看你,你年轻时难道不会骑马?”
张氏年轻时自然也是会一点的。不过那只是打发日子罢了。
“什么叫年轻,难道我现在老了?”张氏怒道。
郑霖笑,媳妇刚又给他生了大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