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姜慧嫡亲的表兄妹,再合适不过。
“今日怎不见大郎来?”小周氏问姜氏。
姜慧的生辰,楚然并没来。
姜氏笑道:“他呀天天到营里当差,别说家里这些姐妹兄弟了。就连我这个做母亲的,有时候也是想见也见不着人。”
前锋营自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待的地方。楚然三两天宿在营里也是常有的事,有时候比他爹还忙。
小周氏笑道:“大郎以后是个有出息的。妹妹有福气,你看真姐儿也是个可人疼的。哪像牧哥儿,唉。”
同样的年纪,姜牧今年才参加院试,可是运气不好,连个秀才也未中。为此可没少被姜正炀骂。
姜氏道:“我听母亲的信里说,家中请的先生很是不错。二嫂是否打算将牧哥儿送过去?”
姜牧年纪小的时候,小周氏不愿意,姜氏也觉得情有可原。哪个母亲愿意离开自己的孩子。可是自来了西州,姜氏发现这姜牧心思并不在正业上,吃喝嫖赌倒是都沾了。年纪轻轻,那屋里已经有了两个通房。
姜阁老对儿孙的要求都是颇为严格的。即便是姜氏庶出的几个兄长,姜阁老都是用了心的培养。待到年纪大,姜牧若还没有个出身,姜阁老恐怕是要动怒的。姜家不是养不起富贵闲人,家里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