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楚然已经弄好了三条鱼。
将鱼架在火上烤着,楚然又转身进了林子,不到片刻,便拎了只兔子来了。
郑城月欢呼一声。
鱼烤得很金黄金黄的,郑城月才拿了下来,涂了点山间野生的浆果,味道倒也不错。
“小丫头倒会过日子。就琴棋书画差了一点。”楚然笑。
郑城月斜眼看他:“我就是写字难看一点,琴棋画可是不错的。连先生都夸我呢。”
楚然哈哈大笑:“脸也不红啊你。是谁的棋输给我多少次了?还有那琴,你那水平也就是一般人而已,还不错呢。更别提你那字了。”
郑城月道:“先生说了,我好好练习总会好的。你看我最近练习书法和琴,手指都有些肿了。”
她伸了手指给楚然看,白嫩嫩的手指果然有些红肿。俞平生对郑城月教得用心,几乎各方面都涉及到了,而这晋国各种历史地理,甚至民间一些杂记都会当故事一般的给她说一些。她各方面都学得还不错,就那字写得很不好。
俞平生对各方面都比较宽容,唯有对她的字要求严苛。
楚然看了一眼,道:“你先生需要你成为大书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