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丫头肯定是想要的。是要是留,其实都由不得她,于是想要老太太出手,如此无论哪种结果,都怪不得她了。
张二姐冷笑:“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管起大哥的事来。竟然帮一个丫头。谁和她亲,她难道不知晓?”
张二姐虽然是眼浅的,看到好东西都想争一争,但在很多事上,谁远谁近,一向拎得清。
“兴许是一时糊涂了。”郑城月道,除非张三姐需要那丫头办事,否则不会如此。
张老太太在张氏的劝慰下,已经开始喝药,张氏这才带着郑城月归了家。回了郑家,赶巧苦杏过来,郑城月便悄悄对其耳语了几句,苦杏会意,“张三姑娘上月还来了店里两次。我让店里的伙计多打听点就是。大哥那,我也让多留意那丫头家。”
三人开的绣庄,生意很不错。苦杏当期掌柜来并不输郑方。出门做生意,必然会有些打听事情的渠道,而郑方也如是。
郑城月道:“私下里打探就是。”
苦笑点头,笑道:“这个我自然晓得。对了,今日我是来给你银子的。年关到了,也是该收获的时候了。”
郑城月道:“你可是我的财神。”
加上肉铺和调料,绣庄共三个店,郑城月分了一千八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