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迷了心窍。肯定是听了胭脂的鬼话罢了。”
郑城月沉默,张三姐是个极有注意的人,怎会受一个丫头的摆布。除非她想从胭脂那获得什么,只是胭脂能有什么呢?
“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也是个糊涂的。这些事,若不是二丫头偶然撞见,她两竟然还不知道。二丫头和三丫头不知友爱,还相互揭短,闹得难看。两个当娘的不知道管教自己女儿,还相互指责。”这才是张老太太最生气的。
至于张澜的事,胭脂已经有了孩子,张老太太让人直接丢到张澜院子里,只待生了孩子,就将胭脂打发出去。
而张二姐和张三姐也被张老太爷罚去写家法去了。
“我命苦啊,这些媳妇,一个两个的,连个家都管不好,出了这样的事。让我这老脸往哪阁。”张老太太哭道。
张氏只得细心劝慰。见张老太太嘴里还要说些话,张氏只得打发郑城月出去,毕竟婆婆骂媳妇的话,张氏可不想郑城月听到。
郑城月出了张老太太的屋,去了张二姐院子。只是才刚要进去,往日里却还有丫头来接,今日却连一个丫头都没有。不觉奇怪,即便是关禁闭,伺候的丫头还是在的。
正要扣门进去,门却拉了开了,原来是张轩出了来。
见到郑城月